OLCPM
2005 Communication
--鄒保祿--
四月十九日(星期二),德國籍的若瑟拉星格樞機為眾所擁,被選為教宗,取名本篤十六世。
該日下午,本人便被美國之音新聞記者訪問,有關這位新教宗的一些消息。
首先,我對他們解釋說:本篤十六世是一位蕭規曹隨的教宗,會執行前任教宗的遺志。例如,若望保祿二世對各宗教人士大開門戶,希望能使整個世界走向和平之路。的確,本人相信這位新教宗會繼續這項偉大的使命。
其次,記者提起這位教宗的年齡(七十八歲)是否不能勝任?本人認為,在若望保祿二世的追悼禮時,是由拉星格樞機主禮,看起來很有精神和活力,他的身體是健康的。
在一九五八年,庇護十二世駕崩後,樞機們選上了龍加里樞機為教宗,取名若望二十三世,他的年齡也與這位教宗的年齡一般。
他上任後,就召開了第二屆梵諦岡大公會議(一九六二/六五年),使教會進入一個創新時代﹔在內政方面,他改革禮儀,使禮儀簡化,且批准以本國語舉行彌撒,信友們由此獲益匪淺。
在對外方面,向各宗教開放,主張與他們交談和互相尊重。 希望這位新教宗也能有若望二十三世的活力為教會服務。
拉星格樞機當選教宗,取名本篤十六世,他希望效法歐洲隱修會的鼻祖聖本篤(四八0/五四七年)的精神。此聖人有一句名言是「祈禱與工作」(Ora et Labora),就是說祈禱離不開工作,工作也離不開祈禱。
最後,讓我們為這位新教宗祈禱,希望天主降福且保護他,為教會和世界全力以赴。
六月十九日 父親節
父親------男人最溫柔的名字
Father—the gentlest role of a man.
Thank you for all
the special things you do.
Thank you for the
special person you are.
“I always thank God
for you…..….”
(1 Corinthians 1:4)
Have a Blessed
Father’s Day
張化安神父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餘黃鶴樓」時光流逝,日月如梭,一晃我來美讀書四年了,並且即將登程回國。人都快要走了,說實在的,還真有點兒捨不得。捨不得離開這片美好的土地,更捨不得剪下與你們結下的這段友情。與你們這個基督團體,從不知到相識、從陌生到熟悉,讓我感慨良多。從你們真誠的奉獻中,看到我們團體的美好未來的藍圖, 也讓這片土地成為一個可留戀的地方。衷心祝願這裏的團體,在鄒神父的帶領下,踏出一條我們團體邁向未來壯大的希望之路。
既然要離開,難免有一些送別的場面要發生,但一般來說,送別常與宴會有關連,為了表達惜別之情,朋友弟兄坐在一起,吃吃飯、喝喝茶、聊聊天,借此加深彼此之間的感情。同樣,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將離開人間,回歸父懷的時刻,他與他的親密門徒舉行一場別開生面、名垂千古的最後晚餐,並在此晚餐中建立了天人間永恒的盟約——聖體聖事。他甘心情願的交付自己,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對人類真誠的愛。
舊約中 ( 出24: 1-11)天主同梅瑟締結盟約時也是舉行宴會,他們在吃祭餐前要宰殺牛犢作為祭獻。梅瑟會將血盛在盆中,然後會用一半的血灑在祭壇上,一半的血灑在百姓身上,表示天主和他們彼此合一。這種立約的方式,頗像我們中國文化裏的「歃血為盟」的禮節﹔而這「盟」字中一定要有血,表示結盟者要飲同一器皿中的血,他們彼此贊成對方的思想,也欣賞對方的行動。因此在結盟時,我們常聽到誓言就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結盟者為了同一的目的、同一的理想、同一的信仰,要以死示愛、以死效忠。同樣,以色列子民聽了梅瑟讀的約書之後,他們大聲回答說:「凡上主所吩咐的話, 我們必聽從奉行。 」(出24: 7) 然後梅瑟說:「看!這盟約的血,是上主本著這一切話同你們訂立的盟約。」(出24: 8) 表達以色列子民對履行盟約的委身。
而新約中,耶穌在最後晚餐中訂立了一個更圓滿的盟約,耶穌在立約前給門徒們一個新的誡命:「你們該彼此相愛; 如同我愛了你們。」(若13: 34)然,耶穌不是用牛的血灑我們,而是把他自己的血遞給門徒說:「你們大家拿去喝!這是我的血,新約的血,為大眾所傾流。」 (谷14: 22-24)誰分享此杯,就如同舊約灑血在祭壇上和百姓身上的儀式,耶穌邀請他的門徒接受他的盟約,實踐他愛的誡命,贊成他的偉大犧牲。門徒們喝耶穌所賜之杯,就是贊成耶穌所訂立的盟約,贊成耶穌為人類所作的一切。他們也要聽從奉行耶穌所說的一切話,舊約中天主只同以色列立約,而新約中耶穌是同所有的人立約。信友們藉著接受和喝這杯,就是贊成耶穌以他的死亡而訂立的新約。我們接著喝,加入了此神聖愛的盟約,成為盟約的一員。我們必須謹記盟約的誓言,耶穌基督以死示愛,我們也要對愛效忠,也需要有奉獻和犧牲。
這個宴會是主耶穌親自召集的,並且是按照他的吩咐以他的名字所舉行的。耶穌邀請與人立盟,並沒有給任何的壓力,他希望我們自由自願的答覆,並且給與相稱的行動,加入了此盟約。我們與基督有了一種特殊的關係,我們要以他的心為心,他的念為念,為了愛而奉獻。我們要時常提醒自己:他的行動、他的言行、是我的生活行動的源泉。我們常吃耶穌的肉、喝他的血,但依然像個寄生蟲,只知道索取,不懂得回報。願我們今年慶祝聖體聖血節之後,重新憶起我們加入此盟約時的誓言:承認基督是我們的救主﹔以和基督共融為生命的最高價值﹔以基督的旨意為我們生活的最高準則﹔以基督的事業為我們最深的關切。也就是說:我們加入此盟約,效忠耶穌基督,要一生跟隨「為我們捨棄自己生命」的主基督,要做他要我們做的一切,特別是像他一樣:為了愛,為了弟兄,而捨棄自己的生命。
幾天後,我就要回到太平洋的彼岸——那生我、養我、育我,我一直熱戀的故鄉。臨走前,沒有豪言,也沒有壯語,有的只是我心中默默的感恩與祝福。你們對我的所做一點一滴,我都會把它埋在心底,讓它成為我服務基督、教會、他人的源泉和動力,讓它在我的生命中生根、發芽、長大,開花、結果。你們的舉止言談,我也讓它不斷的在我的腦海中播放,當我在欣賞和品思時,得到更多愛的啟示和智慧。你們對基督,教會的奉獻和犧牲,激勵我再次對我鐸職職務的實踐和效忠。
我們雖將萬里相隔,但有一個共同愛的盟約,一個共同服務的物件,一個共同奮鬥的目標,把我們聯繫在一起。我們誰也不是孤家寡人,在感恩祭中因愛團聚在一起,我們將彼此鼓勵與服務。當我舉起這救恩之杯時,願把我們大家與基督一起奉獻給天父,藉著彼此同心的祈禱,在愛的共融中,完成基督交給我們的神聖使命。
我的通訊地址:
Name: Rev. Zhang Huaan (John) 姓名: 張化安神父
Address 1 工作地址
HeBei Catholic Major Seminar 河北天主教神哲學院
3# Xue Fu Road, Shi Jia Zhuang City, 河北省石家莊市學府路3號
HeBei Province, P.R. China 中國, P.R. China 050061
Address 2 教區地址
Bishop’s House 獻縣教區主教府
Da Zhang Zhuang Catholic Church, Xian Xian 河北省獻縣大張莊天主堂
HeBei Province, P.R. China 中國,P.R. China 062250
E-mail address: huaanzhang@hotmail.com

Graduation Prayer
Father,
I have knowledge, so will You show me now,
How to use it wisely and find a way somehow
To make the world I live in a little better place,
And make life with its problems a little bit easier to face.
Grant me faith and courage and put purpose in my days,
And show me how to serve Thee in effective ways.
So my education, my knowledge and my skill
May find their true fulfillment as I learn to do Thy will.
And may I ever be aware in everything I do,
That knowledge comes from learning, and wisdom comes from
You.
Amen.
值此畢業時節,讓我們為今年畢業的神父(張化安神父與呂康強神父)及同學們說聲恭喜,願天主祝福你們!
江國雄
四月三日上午一早,我不由自主地趕到聖伯多祿廣場,擠在快速湧到廣場的人群中,呆立在右邊大噴水池前,六神無主地參與了這第一台為您揮別塵世後奉獻的彌撒聖祭。如霧的水滴隨風時而飄到頸上,心中感到陣陣寒意。彌撒是國務卿索達諾樞機主教為您主持的。人群擠滿了這個世界最美麗壯觀的廣場,不下十萬人,他們是那麼自動自發地前來向您哭泣,大家心情沉重可知,比失去了父親還悲哀。的確,您是他們的父親,沒有人不認為、不感覺到您是他們的慈父,區區的我還能例外嗎?
二十六年半的光陰,我們一家人天天靠您而生活,也為您而生活,您何止是我們心靈的父親,還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一九七八年十月十六日下午五點多您當選為教宗後,第一次出現在聖伯多祿大殿中央陽台上與世界見面時,我就在廣場後遠遠地望著您。曾有幾個人猜到您會為伯多祿這條漁船掌舵?但是我就出人意料地猜對了。這難道是個緣?從那天到今日,屈指算來也有九千六百多天。如果您每日只發表一篇講話,我細讀的也有這麼多篇,因為我必須每日及時把您的心聲透過廣播、報紙及網路傳達給全球的華人,更何況您每日發表的經常不只一篇而已。試想,當您到世界各國進行牧靈訪問時,您每日的講話何止一篇,尤其在您年青力壯的那個時代,也就是在您還是六、七十歲的時候,您的演講每日少則五篇,多則八、九篇。您的國際性牧靈訪問旅行有一百零四次,在意大利境內各地區的訪問也達一百五十次。算來,這段歲月我細讀您的講稿應該不下一萬兩千篇。您的每一句話都成了我的細胞,我的腦海都被您的話填滿。讀您的講稿,歸納出您要傳達的要旨,這是多麼辛苦的事,又要把它們立刻譯成中文或加以闡述說明,這又是多麼絞盡腦汁的差事,然而那是多麼富有挑戰性、多麼令我興奮的工作啊!
四月二日星期六晚上守著電視機,與聖伯多祿廣場上四萬多人一起為你的病危祈禱,祈禱是由您的梵蒂岡城國代理主教科馬斯特里總主教帶領的,大家在頌念玫瑰經。廣場上有的是青年,他們中竟然還有在您的窗口下唱歌的,他們比較開朗,比較有超性的精神,因為他們知道現世生命只是個過渡,眼看您將不久人世,即將進入真實永恆的生命,他們不悲傷地為您歡唱送行是多麼卓越的看法啊!
晚間大約九點三刻時,副國務卿桑德里總主教匆匆走到廣場台階上,宣佈我們可敬愛的教宗已在九點三十七分回到天父的家。時間和您的心臟一起停了下來。我和妻子在電視機前跪了下來,她嚎啕大哭如喪父,我則欲哭無淚,畢竟我已經為您飲泣了許久。我早就知道這個時刻遲早要來到,只不過不想現在就是。今年二月初回高雄探親,突然從電視上得知您感冒住院,我就開始忐忑不安,隨時等待長途電話召叫回羅馬。
自從二千大禧年前數年,那時您已經不再年青,講話時出現上氣接不了下氣的時候,我就開始為您緊張,深怕您就在那個時刻倒下。哪知您又奇蹟般地闖過七、八年。您要不是有上主賜給的毅力,怎能嚇倒死神的敲門?可是這些年來,您的口齒日復一日地不清楚,您為了講完一句話,總是那麼費勁,我真為您難過。然而您的精神毅力叫人傾倒,沒有一個人不為您喝采。在您氣接不過來的時候,萬眾為您鼓掌歡呼,為您加油,使您有幾秒鐘可以休息喘氣。
有多少人不忍心看到您如此痛苦,甚至尊嚴受損,因為您在成千上萬人面前講話時,還因病不自禁會滴口水,於是問您何不退休?這些善心人士根本不知道您為何還一直撐下去。您回答他們說:難道耶穌從十字架上下來了嗎?自從一九八一年五月十三日下午您遇刺,卻奇蹟般地九死一生後,您已經不把您的生命視為自己的,因為那位把生命還給您的,要您耗盡餘生去完成神聖的使命。您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實實在在、不折不扣地鞠躬盡瘁。您在彌留之際聽到窗口下有無數熱愛您的青年在為您歌唱祈禱時,您還糢糢糊糊地說:“我曾尋找你們,現在你們來到這裡,我感謝你們!”。二十四年前您遇刺後,您便知道這一生將在痛苦中度過。可是您離世之前,看到身邊的人心情莫名其妙地沉重,於是還勸告他們說:“我是快樂的,你們也應該快樂!”
四月四日下午,您在十數萬人哀悼注目下,極備哀榮地被抬到聖伯多祿大殿中央祭台聖伯多祿宗徒墓陵前,開始讓人們瞻仰您的遺容。起初需排隊三、四小時才能見您最後一面,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由幾個小時增加到最後的十五、六個小時。多少人不遠千里而來,半夜在廣場餐風宿露,只為能當面向您道別,其中大多是青年。這樣的人潮持續了三天三夜。
四月七日傍晚,聖伯多祿廣場和中央的協和大道根本擠得水洩不通,連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成了地面床鋪,我下班出辦公室,都不知道如何走路,人海把睡袋被毯鋪在任何一塊可能的空地便躺下來睡覺,準備隔天八日上午參與您的葬禮。報紙形容這是千年葬禮,意大利政府說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葬禮。兩百位國家元首和國際組織最高負責人從世界各地趕來,還有全球各宗教領袖,以及三百萬人分佈在羅馬二十九個不同的廣場,在巨型電視螢光幕前為您送葬。四千位記者,八十幾個國家的一百二十個廣播電視台報導您的葬禮,全球數十億人在電視機前陪您下九泉,登天鄉。
偉人,巨人,超人,這些口邊和傳媒上的名詞都無法涵蓋您的一生。葬禮中甚至有一大群參禮的人,甘脆打斷為您主持葬禮彌撒的拉青格樞機主教的講道,高呼您為聖人,他們真希望教會立刻為您宣聖。也的確,擔任教廷教義部部長,為教會正統教義把關二十四年的拉青格樞機主教,在講道結束之際,用右手指著廣場左邊高聳的宗座大樓第三層右邊第二個窗口,那是您經常出現,與廣場世界群眾見面的地方說:“如今,從天父家裡的窗口,您也一樣降服我們。是的,聖父,請降福我們!”他這話剛講完,您可以想像,廣場對您的鼓掌歡呼有多響亮,相信您必定也聽到了!
聖父,您走了!我並沒有像數百萬人那樣排長龍,等上十幾個小時急著要瞻仰您最後的遺容,因為您的笑容,您的慷慨激昂,您在霸權面前的直言不諱,您生命末期的倦容,您忍住病痛舉步維艱的移動,您上氣不接下氣講話的辛苦和歎息,這每一幕早已深深印在我心中,也不時浮出現在我眼前。您的躺下為您是個解脫,為我則是內心沉痛的結束。所謂的鞠躬盡瘁,您的的確確、不折不扣如此,我可以為您作證。
聖父,我沒有搶著要向您告別,此時此刻我只想拉住您的衣袖,隨您乘風歸去!
江國雄寫於羅馬梵蒂岡
二零零五年四月九日
註: 江國雄爵士為本堂教友江國富的大哥,任職梵蒂岡電台中文部已逾三十年,全心投入為已故三任教宗翻譯文稿傳播給華人世界。在若望保祿二世教宗任職的這二十六年裡,因工作的關係,對教宗有個人非常深刻的接觸。國富的父親於1980年蒙教廷頒授爵士勳位,大哥國雄亦於2001年獲頒爵士勳位,若望保祿二世教宗之於大哥及江家,就如大哥文中所說,像是「父親」一樣。適值本堂要出刊”若望保祿二世紀念特刊” ,國富特電羅馬向大哥邀稿,希望大哥能寫些個人的感受,很可惜在”特刊”已交印的隔日才收到。----莉莉 4/29/2005
子民
去年退休後,有計劃要想做許多事,但學琴並不是其中之一。親戚從蘇州捎了一把二胡給我,碰巧又有兩位朋友百般鼓勵,我竟然萌生起學琴的念頭。對於二胡的音樂我很熟悉,也很喜歡。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迴腸盪氣,深有印象﹔但是,對於二胡這件樂器,我卻完全陌生。去年十一月去台灣三個星期,在家附近找到一間音樂教室,匆匆上了四堂密集課,抱了一堆樂譜回來準備練習。二個月以後,在賭城這文化沙漠里,我竟找到一位陝西來的音樂教授,他是此間一座基督教會的司琴,竟然被我矇混過去,做起他唯一的二胡學生。
二胡,顧名思義是一個只有二根弦的樂器,內弦音色質樸淳厚,外弦音色明亮華麗。曲調由於內外弦的對比配合,形成它獨有的風格。由於它發音淳厚,持續不斷,強弱變化非常自然,表現細膩柔和,刻畫入微,最接近人聲,是最具感染力的民族樂器。
學習二胡,初學者主要練習左手持琴按把位,右手持弓運弓這兩件基礎功夫。左手四指負責按準弦的位置,以能拉出正確的音符。右手的指頭、手腕,小臂,大臂負責弓在弦上的運行,保持弓毛(馬尾做的)和弦(鋼絲做的)摩擦的力度,以求音色平穩並適當地表達強弱為目的。左手手指若能準確按下弦位,並能靈活地在弦上換位,右手中的弓就至少能拉出樂音﹔運行得當的話,還能有機會拉出音樂來。相反的,如果左手不能準確按弦,即使右手運弓十分靈巧,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奏出悅耳之音。
二胡的演奏基本功在準和穩兩點上。俗語說『會拉者一條線,不會拉者一大片』。握弓的力度也要適中,不緊不鬆,就像抓鳥一樣,『用勁太小,鳥兒飛了﹔用勁大了,鳥兒死了』。
做人的功夫不也這樣?左手掌握的是原則。原則失控以後,一切全走了樣,只會添亂,無論怎麼看,絕不會展現出一幅好圖案。保守住原則,就是敬業根本。大事上一定嚴肅對待,錙銖必較,否則『拉成一大片』,沒法聽下去了。
這兩天教宗去世,我忽然開始瞭解他為何在一些原則性的事上,非常地堅持教會的傳統立場﹔對他的敬業精神,我竟萌生起肅然起敬的情懷。這是以往不曾有過的感受。
我的老師為了提高學習興趣,讓我自選小曲試拉。因為沒有樂譜,我憑記憶拉了一首『甜美的家庭』給他聽。老師說還不錯,就是有一二小節拍子不太對。第二週,我找到了譜,發現拍子還有些複雜,照了譜卯足了勁改正拍子的問題,再拉來給老師聽。結果,老師大皺眉頭說:『你要拉曲,不要拉譜。讓我們先來唱歌吧,把歌唱到心裡去,再把心裡的歌拉出曲來,就會好聽多了』。
做基督徒的根本困難,不也在這裡?心中缺乏明智成熟的愛,做出來的事,無論多麼『靠譜』,看了還是彆扭。心中有大愛的人,即使做事有些『離譜』,看來倒也順暢。凡事老想靠譜行事,活的也弄成死的,豈不是『用勁太大,鳥兒死了』!有人心中雖已缺乏活泉,行事卻仍處處考慮規範,冷眼看去,簡直令人悲愴了。因此,有愛的,才能散播溫暖﹔有平安的,才能帶給寧靜﹔有智慧的,才能啟發心智﹔有剛毅的,才能激發勇氣。
由於是初學,拉琴時總是小心翼翼,深怕弦上冒出一隻被殺的雞。老師一再要我放心大膽地表現,他說二胡的噪音永遠存在,只有用樂音去淹沒噪音,這是唯一途徑。我到今天仍沒有完全克服這個恐懼,還是過份謹慎,邁不出大步。
人生的經歷不也是這樣累積的嗎?一個過份保護自我的人,永遠不能超越自限的小圈子,只會喋喋不休。人生的痛苦與失敗如同噪音般永遠存在,不如邁開步子,勇敢地去嚐試新生活。新生活帶來的力量和領會就如同樂音一般,終究會將噪音淹沒。永恆偉大的金字塔,底盤愈大愈深,它就能愈高愈雄偉。人生不也一樣?內涵愈豐富愈深厚,生命也愈燦爛輝煌。生命和文章,不在於它的長短,而更在於它的內容。
做了大半輩子的科學家,左腦早已過度發達。今天再度接觸音樂,它使我急待開發的右腦飽受刺激。我得把分析、邏輯、辨証、結論,這一批早已駕輕就熟的東西擱放一邊,重新開啟心靈的門,接受另一輪的挑戰。藝術彷彿與靈性難予分割,這短暫的幾個月裡,在琴藝被挑戰的同時,我的靈修生活彷彿也在逐漸甦醒。這種雙重的刺激令我十分驚訝。或許,我們遊戲人生就如同運弓於弦之上,一方面要戰戰兢兢,一方面卻又要放心大膽、全神貫注地通過弓與弦〔人與人〕的摩擦〔接觸〕,學習把握住每一個瞬間,用最恰當的手法,或輕、或重、或緩、或急,來表達內心深處至為優美的歌聲〔善意〕。
2005年四月

蘇開儀
真是感謝天主的厚愛,走在推廣和研發教會聖樂的過程中,遇到了許許多多心繫和關切教會音樂的神長、修士、修女和姊妹弟兄們。平時,大家都站在自己服務的崗位工作,但是隨著應時的需要,不計名利地相互溝通、聯繫和合作,為的只是光榮和成就「天主的國」。每每想到年長的神長們,能在禮儀中背誦和詠唱拉丁文彌撒曲,或是拉丁文的「復活節的繼抒詠」、「聖神降臨節的繼抒詠」,或是「感恩曲」等等,都讓筆者深深地感動和省思「天主的愛何其偉大、美妙和長遠」,這是歷史,是見證,是忠貞,是傳統(您可以回想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葬禮)!
筆者八年多在奧地利的求學生涯中,時時參與拉丁文、德文彌撒和每月一次的中文彌撒﹔自己司琴、或要領唱和參與學校教會音樂系每主日一台的電台直播或是對外開放的彌撒,曲目從葛麗果聖歌(七至九世紀)經中世紀(九至十四世紀)、文藝復興無伴奏聖歌(十五至十七世紀),巴洛克(十八世紀)、古典(十九世紀)、唱至浪漫、近代、現代和前衛聖樂(二十世紀以後)。雖然時期、音樂風格和使用的語言都各異,但是都是表達同一個信仰,歌詞更是少有更動,不是出自聖經,就是禮儀書。加上幾年參與台灣教會和教書的工作,認識了台灣教會的狀況,和目前在美國生活,平心靜氣地說,雖然身在不同的國家,信仰都還不是同一個嗎?!
在一次祈禱中,天主告訴我:「只要是歌頌讚美主的歌,就是聖歌!」所以我才能屈下腰來接受非專業音樂家寫出的聖歌。在一次默想當中,天主告訴我:「天主的國沒有國界,不分中國、台灣、美國、歐洲和非洲國家…等,是全世界,不需要申請居留、工作證、綠卡或是公民。」所以我學會了去欣賞和包容別人的文化,在世界各地我都找得到同一信仰的家人,也主動融入他們的生活和團體。這樣一來,我的眼界打開了,我的心胸也更寬大了,所以很多時候看到大家賣力地練唱,但是仍唱不好,我會說:「沒關係!因為這樣,我們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空間,天主愛我們!」
在做聖樂推廣和教學的過程中,很高興的事情莫過於認識學音樂的年輕人和孩子們。去年暑期,在台北牧靈中心開了兩班(週間和週末)禮儀音樂講習會,認識了幾位主修鋼琴、作曲和指揮的學生,或是帶領聖詠團的年輕人﹔他們專注地聽講、學習和熱心發問,筆者衷心感謝天主的召叫和賜予他們的恩寵。為培植他們有心學習聖樂和為主奉獻自己的人們,我們該早早成立一所「天主教聖樂學院」,如梵二大公會議所述。如今筆者一位學生,日前由國立維也納大學作曲組以優異成績畢業,他除了感謝,下一句話就問:「老師,我可以為教會做些什麼?」聽到他這樣問真是很高興,因為能做和要做的事情太多啦!
天主教的禮儀和基督教的禮儀是非常不同的,因此音樂的風格和形式因著禮儀的不同,也有很大的差別﹔但是大多數的教友們都不明瞭這個重要的原因,所以會人云亦云地批評自己天主教的聖樂是:窒息的音樂、死人的音樂和悲哀的音樂等等。如果您能了解「阿肋路亞」,是福音書(天主聖言)遊行時的歡呼﹔或是「聖聖聖」,是天上和地上教會同聲的歡呼﹔您應該會唱地不一樣吧?!(心中有熱情和興奮,哪在意別人不能體會您?)當然,音樂的風格可以帶動人的情緒和場合的氣氛,但是我們對禮儀的了解,並不是經由音樂,而是自己對禮儀內涵的認識和信仰生活中的體驗。所以,就是一台沒有歌唱(音樂)的感恩聖祭,我們仍要高聲歡呼「阿肋路亞」和「聖聖聖」!
天主教的聖樂是需要專業學習的,除了禮儀,還有音樂專業的訓練。禮儀,不是一場說好的或是規定好的音樂演奏會,而是天主和人互動的場合和關係。人都會出錯,而天主會充滿愛地看著我們出錯,因為祂愛我們,所以我們獻上了我們僅有的音樂能力和歌聲。為要能服務教會,我們學習看五線譜、練發聲、學指揮和彈奏樂器的技巧,尤其知道怎麼樣能運用音樂來表達禮儀和歌曲的精神。這些都是需要學習的基礎訓練---「專業知識和技巧」﹔另外,還有一樣更重要的,是態度---「臨危不亂的心」,這實在是一項眾多教友無法克服的困難﹔但是若想克服這一點能力和心理上的障礙,只要「信靠天主」,靠著個人在「信德」上的歷練和培養了!
音樂是一種很好的福傳媒介!聖樂世俗化,是為吸引更多的青年和外教人認識天主教,但是也使得嚴肅和世俗化聖樂的分歧愈來愈大,造成了聖樂的分類和使用的混淆和緊張性。一些從事聖樂服侍的熱心教友們,會因自己特有的愛好而誤導了教友們對教會聖樂的認知,而阻礙了他們接受更多、更豐富的教會資產和有著高貴傳統的聖樂。
如今在「華人教會」或說是(中國教會)面臨和即將面臨的地域和範圍,我們仍期待能慢慢擺脫翻譯歐美聖樂和創作速成的世俗化聖樂,讓基督的精神能經由華人文化的美,呈現出祂的臨在,臨在華人的信仰生活和禮儀當中,這是我們該努力的方向。所以呢,衷心期待華人第一所「天主教聖樂學院」的成立,不但為教會培育音樂人才,更為研究和發展中華聖樂,在天國的筵席上,不缺您我地擺上一道道華人的精緻佳餚,不更美好嗎?!
黃冠球
《緣起》對於地處邊陲的雲南,我有份偏愛。小學讀到國家號召年輕人從事五大行業,如工程師、飛行員、土地測繪員、邊疆屯墾員等,我屬意「邊疆屯墾員」,便開始邀玩伴到草叢中打滾,為適應草莽榛狉之地。初中一年級,我在圖書館借的第一本課外書是「滇緬邊境游擊隊」。高中讀了「異域」後,更是熱血沸騰、久難忘懷。
1984年,我以醫師身分參加普愛會(現稱明愛會)在泰北的服務,因他們是來自雲南的弟兄。2003年訪雲南麗江,得知怒江峽谷第一灣處有個天主教徒的村莊,我許下心願要去看我的弟兄。2004年11月中,機緣成熟,熊旅揚的「大陸尋奇」電視節目報導雲南怒江峽谷的丙中洛,有位台灣去的熊烈老先生重建百年天主堂。
我聞訊興奮不已,上網、打電話到雲南、花蓮,得知有一群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和瑞士奧斯定詠禮會的神父,在花蓮傳教50年之前,已在滇西北、西藏、四川等處耕耘了70多年,播下的種子,在艱苦的環境中仍然迸放、成長、茁長。遂利用年假,我偕大女兒,以朝聖的心情,自助旅行前往怒江峽谷北端貢山縣丙中洛鄉。
《怒江簡介》雲南西北,靠近西藏之處,因億萬年前板塊碰撞,形成橫斷山脈縱谷,有風景幽美的金沙江、瀾滄江、怒江三條大江並流,所謂「三江並流地區」,於2003年被聯合國列為世界遺產。怒江峽谷在最西側,接壤緬甸,由西岸的高黎貢山(平均五千公尺高)和東岸的碧羅雪山(平均四千公尺高)夾峙而成。怒江北起自西藏,南流至緬甸,改稱薩爾溫江,最後出印度洋。
從昆明搭夜臥車(汽車)至怒江峽谷南端的六庫,約600公里,13個小時﹔六庫接往北端的貢山縣城約250公里,7個小時。六庫至貢山路段,幸虧2004年鋪了柏油路,由貢山續往北至丙中洛的44公里,也於2005年初通車,所有路段一遇下雪、大雨,仍常見土石流而致交通阻斷。
原訂九日的行程,旅途中即耗去了四天,遇年假汽車不開,又滯留六庫兩天,真正拜訪貢山縣的丙中洛鄉、白漢洛村與迪麻洛村只有三日。回程時因雪、雨阻斷交通,在貢山、昆明各再滯留一日,但滯留的日子並未白費,仍有許多收穫,容後再表。
《丙中洛之行》看似艱辛的旅程,只要是符合天主的旨意,天主自會玉成。行前一個多月,天主讓我認識了蟄居花蓮的熊大哥。
熊大哥是70歲的退休老兵,1958年為義而受迫害,抛家棄子,與父親熊烈老先生遠逃至台灣,直至1988年因兩岸解嚴,才得以歸鄉。熊大哥有五個姓虎的弟弟和四個虎家姊妹,彼此情深誼濃,是蒙有天主特恩的大家族。
五十年來,當地沒有神父、修女,由虎大弟擔任當地的教會領袖,在1992年不幸被山洪沖走後,由虎二弟Gi繼任貢山縣教會領袖,管轄縣內十五座堂區,並努力培育數名修士、修女。
因時差關係,但全中國又統一時間,所以在貢山早上約八點才天亮,年初三早上十點鐘,我們由熊大哥在縣城的家出發,Gi親自駕駛一輛八年舊的四輪傳動車,載著熊大哥、我和女兒先去①茨開總堂—耶穌聖心堂,該堂美輪美奐,原來是2002年才建成,由教友自己出工出力,連雕像、壁畫、屋頂畫也全由Gi的大兒子一手包辦,聽說他並未受科班教育,全憑天賦自通。該堂並附設男女宿舍各一幢,因為負有全貢山區教友培育訓練的重責大任。
公路沿著怒江西岸往北行,東岸可遙見依山而建的村莊,與永拉嘎堂,2004年才建成。捧當堂,1996~97年重建,舊址被充公蓋小學,小學與教堂之間,有一高瘦的桉樹,人稱瑞士樹,是五十多年以前,神父助手—瑞士籍的夏普蘭先生手植。雙拉堂,是熊烈老先生歸鄉後,以戰士授田證代金20萬元新台幣,於1990年建成。
快至丙中洛觀光區時,有個關卡,每人要收費50元人民幣,我們幸虧前座坐了兩位藏族本地人,因此手揚閘開,揚長而過。
至此向右往下望江底,可見著名的怒江第一灣,由北而來的怒江在此連轉四個90度,形成一個“U”字型的大灣,十分壯觀,此即我2003年在麗江所見的照片,一了心願了。大灣上住有少數人家,原是痲瘋村,現已改稱關東村。甫過第一灣,馬上又見一個類似的壯觀大灣,稱為桃花島,島上有一村落曰札那桶村,若續往內陸東行,則可至阿魯拉卡村,此即虎家大弟的家。通往彼岸桃花島有一美麗紅色拱橋,是1964年所建,彼岸之學子若要就讀初中,則要跨橋來丙中洛鄉。此時向左望去,已可見怒江岸邊最大的一塊美麗坡地,此即丙中洛鄉,有人稱此地才是「香格里拉」。
我們不入鄉城即轉入一顛簸岔路到重丁天主堂;若沿公路北行往西藏邊界處,尚有尼達丹堂,秋那桐堂,初崗堂。因時間不允許只好期待日後再訪。
重丁堂的鑰匙負責人是丁大媽,正逢午餐時間,遂在丁大媽家用餐。丁大媽的大名因被許多旅遊報導,所以聲名大噪,往來遊客都在此住宿,已建有可容42人的民宿,仍然不敷年假穿梭不息的遊客使用。丁大媽也算熊大哥的親戚,免費招待了我們典型的藏族餐:石板粑粑、豆腐乳、豬血糯米與花椒麵、蕎麥腸子、糯米板、大米餅(耳塊) 、(犛牛)奶茶、包榖蕎麥酒等。雖是第一次吃,我很能入境隨俗,吃得津津有味。
餐後訪重丁堂,該堂正在大興土木,重修擴建中,據謂當年(1905年) 「白漢洛教案」發生後,法籍任安守神父(Annet Genestier)到昆明告狀,清廷賠款,重建了白漢洛教堂外,並來到此雲南、西藏邊界,建了秋那桐堂和重丁堂,任神父親自駐守在重丁堂以防西藏喇嘛入侵,1936年任神父逝世,葬於重丁天主堂側,繼任的瑞士籍艾明禮神父在墓旁種有三株瑞士板栗樹可常相陪伴外,其餘原有房舍、修女院均已遭摧毀,墳墓亦只剩一坏黃土。若非熟人指引,無人知曉百餘年前的拓荒者、播種者,竟然如此悽涼孤寂。我心生不忍,特捐出三千元人民幣作修墳專款用。回程時,破車除了車窗搖不起來、車門開不了外,還頻頻拋錨,最久的一次,30分鐘後才被威武的熊大哥啟動,我笑說:「車子怕您!」心中卻心疼要奔波轄區十五個教堂的天主僕人,仍使用如此簡陋破車。據說此車是八年前,台灣老兵—熊大哥捐出7萬元人民幣買的,(現在國產車要10萬人民幣,日製三菱牌的四輪傳動車要30萬人民幣,但耐用得多。)可惜我亦阮囊羞澀,心有餘而力不足。事後我和昆明的虎家修士提及此事,他說Gi曾歷經煞車不靈、方向盤脫落…等重重危機而大難不死,只能說天主尚要重用,時候未到也。據我了解,Gi與大兒子全力奉獻教會,家庭經濟是由女輩製作豆腐、釀藥酒來維持的。
《白漢洛之行》熊大哥的老家在偏遠的山上—海拔2500公尺的白漢洛村,家中尚有多病的老妻,我為答謝熊大哥,此行任務之一便是為熊大嫂看病。
我們在年初四中午,先抵達山腳海拔2000公尺迪麻洛村,簡餐後便匆匆上路,原本計劃當夜折返迪村,但情況有變。女兒放棄爬山,與熊大伯留在迪麻洛村的村長家烤火、聊天,該村村長乃是虎家五弟。
陪我上山的是熊大哥的兒子,曾任白漢洛村長十五年,剛卸任。他謙沖有禮,稱我叔叔,搶著背我的行李,我原先還逞強自己背,但走在45度的陡坡山路上,沒幾步就卸衣甲、棄背包了。在近兩小時的路程中,虎前村長告訴我:1958年初,他甫出生不久,父親與祖父便因政治因素遠走異鄉,自小他受限無法多受教育,頗多遺憾,我安慰他還可以終身學習。他續言道:寡母後來再嫁,因此又有四個妹妹,繼父現在已逝,而生父與祖父在睽違三十年後的1988年重返,返鄉後,到處重建教堂。祖父熊烈老先生在2004年10月間才過世,享年103歲,葬於白漢洛老家。老傳教士的心願是領個聖體得善終,天主仁慈地答應了祂的僕人,在50年沒有神父的地方,正巧有兩位來自台灣花蓮的神父路過,在前往德欽縣的高山途中,因遇雪受阻,遂折返白漢洛,卻執行了天主的聖善美意。阿肋路亞!
虎前村長還說附近村莊至今都沒有電,惟有白漢洛村是在三年,他號召村民每戶出200元人民幣,自己牽電線、抬水泥柱百餘根,才架設完成的,水泥柱九米高,七、八百公斤重,要18人抬,一天只能抬一、兩根。其他整修教堂之材料亦然,村民亦一磚一瓦自己抬上山以省工錢。我順便問道:「聽說百餘年前,遠從法國運來三具大鐘,今在重丁堂、白漢洛堂和3000公尺高的阿魯拉卡堂,山路又陡又窄,你們如何搬上山的?」「用繩子拖吊的」老天!百餘年前,沒有汽車、沒有飛機的年代!迢迢千里運來,要何等堅毅的信念啊!
快到山頂的時候,眼尖的虎前村長已瞧見親人,以響亮的口哨聲互通訊息。我最先瞧見的是臉頰紅咚咚,眼眸清亮的孩子們,尤其是小女孩真美!我搶拍了不少鏡頭。進入屋內,仍是先圍坐火塘,喝杯包穀酒,再看病。熊大嫂會腰酸背痛,是因脊椎長了骨刺,又有高血壓和糖尿病,幸有小女兒(即虎前村長的四妹、二十五歲的梁小姐)悉心照顧,她對於用藥瞭如指掌,聰慧美麗,我心想連台灣病家之家屬也不見得會做得更好啊!她原來是修女,現返家來照顧老母。
我匆匆花了約一小時,探訪了病情較重的患者,診斷出兩位肺結核、兩位腎結石併發尿道炎、兩位胃炎及一位便秘的病患,除分了一些藥品外,我無法治癒的,則囑咐要下山就醫。只是心疼已長骨刺、有結石、有關節疼痛的老弱,怎堪長途跋涉與顛簸?而且醫藥費又如何張羅?他們只是在高山的山坡上與天爭地,種些包穀、釀些包穀酒,再種些油菜花,養幾隻雞,自給自足的一群;少數較好的人家才畜有牛、羊。然而他們紅咚咚、飽經日曬風寒的臉龐上,不見愁苦,卻流露著樂天知命、彼此協助、相愛的情誼。小孩的笑容最是燦爛、無邪。可惜我時間不多,在暮色漸落之際,搶著拍白漢洛教堂和山巔上美麗的施永功堂,以及西側遠山,3000公尺高的阿魯拉卡堂,和東側的財當堂﹔財當堂的山後尚有普拉堂和通當堂。白漢洛教堂、阿魯拉卡堂和財當堂各有教友約400人,其餘各堂則約百人上下。
白漢洛教堂是於清光緒十四年(1888年),由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任安守神父所建,為牌樓式樣,結合中西的木造建築,大量採用格扇的門窗,十分典雅。正中央的拱形門,上有十字圖案,中門的門楣上鑲有一橫列浮雕字樣,近看讀出:「欽崇一天主於萬有之上」,令人恭敬凜然。
據文獻記載,1905年4月原建築曾遭喇嘛率眾燒毀,所謂「白漢洛教案」,現有建築為任安守神父用清政府賠款重建,至今正好百年,據謂已被列為古蹟。牌樓外貌,造型美觀,堪稱藝術﹔可惜內部歷經50年代之宗教限制,6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許多文物遭受破壞。五十多年來,教堂不再有神父、修女,教堂也塵封被禁用二十多年,以致樑柱傾倒,牆壁頹圮,古蹟搗損,百年古鐘亦曾被竊佔。直至1979年鄧小平施行改革開放政策,才大門重開﹔1988年後熊烈老先生返鄉,才集資重建,但限於經費,至今仍滿目瘡痍、不忍目睹。奇妙的是,學校教育只到小學三年級,有些人連姓名、出生日都不知道的地方,每個人的聖名倒是一定記得。教堂裡每天早上9:30,晚上8:00座無虛席,在條條的板凳上,或是坐著念經,或站立高歌輪唱,繼而跪禱吟詠,幽暗的燈光下,約莫兩百人的虔敬肅穆與齊心同禱,十分感人。我忍不住在拍照後,走上台前,向眾人表達來自台灣的主內弟兄的深摯問候與敬意,並許下八月聖母昇天紀念日,我將再來,並帶有更多的關愛和鼓舞。
走出教堂門口,場外一片漆黑,且下有小雨,只有少數人持有手電筒,我隱約中見一位十歲小女孩攙扶著七、八十歲的老祖母,在黑暗中蹣跚而行,十分不忍。漆黑中,要走過爛泥、走過水溝、走過斜坡…,而且每晚都要走,我真擔心半年後,我能否還見得到沒有骨折的老太太。
在盛情難卻下,晚上留宿在白漢落熊老太太的家中,在烤火的火塘旁邊,我見到貓與狗相擁而眠,與人一同烤火的和諧景象;在這兒的藏、怒、漢族與栗粟族,以及人與大自然,不也是融洽無間、互助互愛,祥和靜謐!梁四小姐房間讓出給我住,我蓋上好幾層的被子,睡得十分暖和。只是半夜我習慣起床尿尿,摸黑出門在空地解決後,回程卻摸不到回房的路,原來全無燈光,也沒星空,完全漆黑的夜晚,真的什麼也看不見!剎那間,我恍然大悟,白天看診,為何八例中就有兩例是膀胱炎,一例是便秘?因為如廁不便,又缺乏照明,不是能忍則忍嗎?
清早起床,見窗外下雨兼飄雪,空氣清新,景色十分宜人,為我這又是初體驗,趕緊出外伸手去接飄飄雪花。但見梁四小姐已在戶外殺好一隻雞,淋得滿身濕漉漉。我不知她們是沒有「雨衣」這檔事呢,還是如她所說「習慣了」。這頓雞湯早餐,不知怎的,一向大胃王的我,只吃了一塊雞肉就嚥不下了。臨走,我拿出2000元人民幣,請虎前村長將教堂內的電線,延伸到教堂門前空地,和通往村莊的路上,並接上燈泡照明;若有餘錢,再買手電筒送給需要的人;我的那把破手電筒則火速轉給那對祖孫倆應急。惟一的要求是請梁四小姐幫我回收電池,不要污染了好山好水。(待續)
一個美麗的祈禱
我請求天主拿走我的習性。
天主說:「不」。不是我來拿走你的習性,而是你要放棄它。
我請求天主使我殘障的孩子健全。
天主說:「不」。他的心靈是完整的,他肉身的缺陷只是暫時的。
我祈求天主賜給我忍耐。
天主說:「不」。忍耐是考驗的先決條件,它不是一種恩賜,而是一門學問。
我懇求天主給我快樂。
天主說:「不」。我給你祝福,快樂與否在乎你自己。
我懇求天主除去我的痛苦。
天主說:「不」。痛苦使你遠離世俗的關懷,而使你更接近我。
我祈求天主使我在靈修上成長。
天主說:「不」。你必須自己漸漸成長;可是我要修剪你,使你結更豐盛的果實。
我祈求天主給我所有能使我享受人生的事物。
天主說:「不」。我將賜給你生命,因此你能享受所有的事物。
我懇求天主幫助我去愛人,如同祂愛了我一樣。
天主說:「呵!你終於明白了。」
忘掉了愛,就是迷失了自己本來的真面目;
忘掉了愛,就是拒絕了天上仁慈之母的愛;
忘掉了愛,就是否定了上主的偉大和救恩。
能體驗愛的奧秘,就能愛到深處無怨尤!
-范毅舜
只要是人就會有情緒。如何管理自己的情緒以獲得身心靈平安的生活,更是現代人最重要的課題之一,幾乎所有的醫學報告都會指出【情緒】與身體的健康息息相關。
對於現代基督徒而言;除了注重身體的健康,健全心靈的追求尤其重要,因為只有心靈康健的人才能真正發揮所謂同體大悲,異體大慈的仁愛精神。
有著古老歷史的基督信仰,在傳統要求下,往往讓人很容易忽略自己的情緒,像是“好”的基督徒不可以生氣,應該隨時“寬恕原諒”別人,但這超乎人性的要求在當事者做不到時往往還可能會禍不單行的成為自身濃烈罪惡感的來源,就是辦了告解,這些複雜又折磨人的情緒仍是揮之不去,若這種感覺長久盤恆心底,傳統的信仰教誨很容易成為我們與主親近的絆腳石-我們尤其很難明白天主為甚麼會讓我們無端碰到這些讓我們情緒受傷的倒楣事,討厭鬼?罪惡感更會讓我們小心眼的認為主基督會因此討厭我的而不敢與主親近。
在傳統信仰泛道德要求下,長久下來;教會在處理傷害的過程中,很容易演變成答案跑在問題前面的局面,像是你明明受到別人的侵犯,心中已經一肚子火了,在跟人訴苦請求公道時竟然還會聽到、諸如不可生氣、應當原諒別人這樣冠冕堂皇、好像事不甘己、讓人越聽越不是味道的話。這些安慰人的話雖然符合宗教的美德但卻對改善當事者受傷的情緒一點正面作用也沒有。因為生氣的人照氣,犯錯的人依舊不用為傷人的行為負責,也在這超性的過程中,我們發現這些粗造的處理方式往往相當忽略當事者的人性情緒層面,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在面對懊惱的情緒尤其是生氣的時候,你有沒有聽過像是【擁抱自己受傷的情緒】、【有時候你氣的想殺人都沒有關係,想法不會有罪,只有行為才會有罪】【好的憤怒應該是種美德】這樣離經叛道的句子?尤其有意思的是這些話竟然還是位神父說的。對於一位在生氣的人,這位神父老兄竟然先不叫人找自己麻煩、跟自己過不去的去辦告解,多領聖體,多做祈禱補贖,而是好好去面對及整理當下的感覺,既沒有判斷,也沒有要求,只是先好好的與自己的感受相處、好好寶貝自己的情緒,為了消除我們的罪惡感,這位神父竟也如下保單的言明;在【聖經】中基督也常常生氣的例子來安慰我們,所不同的是;神父特別言明;我們可以像上主那樣做出立即寬恕的決定,但只有上主能立即忘記。生而為人的我們得經過諸如祈禱、反省甚至專業輔導的人性過程來遺忘這不愉快的情緒。
這就是這次家庭營我們所請到的主講神父Fr. Martin Padovani 在他那本經典名著【治癒受傷情緒】這本書裡某些夠嗆卻相當有用處的例子。神父在這本全美銷售有十餘萬冊的小書中直指每個人都會有情緒,在生命中都曾受到創傷。但如何面對它們?是對抗、逃避、壓抑或克服它?這往往成了我們生命力量和信仰的一種指標。Martin神父在多年的心裡專業諮商中,基於基督的信仰,在他的書裡深刻的討論了諸如;【問題】有人能免嗎?宗教究竟是平安還是擾亂?憤怒是美德還是惡行?寬恕就是忘記嗎?罪惡感究竟是激勵還是折磨?自愛會是種厲害衝突嗎?這些在我們生活裡天天都會面臨到,但卻從未有機會好好面對與思考的主題,更難得的是;神父在它的名著中多次引用到基督的教誨,在本書的菲頁中神父就引用了依撒依亞先知書第六章的一段話作為本書的引言“祂派遣了我向貧苦的人傳報喜訊,治療了破碎了心靈”其實在新約聖經中,我們往往可以發覺基督是位仁慈且偉大的治療者,雖然身為天主子卻取了人性-而這也是我們有機會經由祂往父那裡去的唯一路徑,也在真正的人性洗禮中,我們能夠清楚感受救贖的意義與救恩的價值。信仰也在這基於人性基礎上的心靈整合中,成為豐富的生命活水,讓人得享內在的平安與更自在的生活。
在短短的家庭營裡,Martin神父會為我們講述包括有分組討論的五堂課,在這些課程裡我們會有機會好好以基督徒的立場來認識自身的情緒甚至進而治療它的討論。炎炎家庭營裡有吃有喝有玩,再加上這千載難逢有機會讓人心靈成長的課程,兩年才一次的家庭營實在不容錯過。
P.S.就在此文脫稿前無意間聽到;有的朋友對難得家庭營卻請一位說洋文的神父來作主講人甚感困惑的裹足不前。這樣說吧;家庭營裡的輔導們會特別因此做萬全的準備使語言的隔閡減到最低,筆者曾多次拜讀Martin神父的大作且親自請益這位神父。身材不高、白髮蒼蒼的神父為人和善親切,很容易親近。神父的諮商工作甚為忙碌,這次特把時間挪出與我們在一起,可見神父的誠懇親切。如果你還是覺得語文會是個問題的拿不定主意,容我提醒您;就是基督今日來到你的面前跟你說話,你可能還是聽不懂-因為他所使用的語言今日早已失傳-有耳朵的放心大膽的來家庭營聆聽吧!
Renewing minds,
Transforming
l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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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宗任命三藩市總教區的萊瓦達總主教為宗座教義部新部長
(梵蒂岡電臺訊)教宗本篤十六世5月13日任命美國三藩市總教區的萊瓦達總主教為宗座教義部部長。這位繼教宗過去擔任的重要職位的萊瓦達總主教,現年69歲,1961年在羅馬晉升神父,曾在羅馬宗座額我略大學攻讀神學,獲得博士學位。完成學業後,返回美國,在加州聖若望修院教授神學。1976年獲任命為宗座教義部的成員。1983年被擢升為主教,3年後獲任命為波特蘭的總主教,他在當地從事了9年的牧靈服務,致力於推動司鐸聖召和修院的發展工作。此外,萊瓦達總主教過去也曾擔任過洛杉磯的輔理主教。1995年,教宗若望保錄二世任命他為三藩市的總主教。從1986年到1993年,他是天主教會新要理編輯委員會成員中的唯一美國主教,2003年擔任美國主教團教義委員會的主席。
* 教宗寬免宣福期限,開展若望保祿二世真福品個案
五月十三日教宗本篤十六世宣布,容許教廷當局開展對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宣福程序﹐寬免了教會法要當事人離世五年後才開展有關程序的規定。若望保祿二世任內,只有一次容許當事人離世不足五年,便展開冊封聖人的程序:德蘭修女一九九七年九月五日離世,若望保祿二○○三年便冊封了她為真福品。雖然教宗容許有關方面立即展開對若望保祿的宣福個案,但相關工作要等候一些日子才有結果。 在列品真福的程序中,教會要求出於若望保祿二世轉禱而出現的一宗奇跡。當若望保祿二世列品真福後,下一步就是獲教會真式宣布聖人了。《天主教教理》稱,教會冊封聖人,是隆重地宣布該些信徒曾英勇地修德行,曾忠於天主的恩寵而生活;教會藉此承認在其內在聖德之神的能力,並支持信徒的希望,給他們提供聖人作為模範和代禱者。
* 對聖母的敬禮不將天主教徒與聖公會教徒分開
(梵蒂岡電臺訊)天主教與聖公會國際委員會,5月16日在美國西雅圖的主教座堂舉行了一個隆重的晚禱禮儀,正式發表了雙方的一個聯合聲明。聲明以“瑪利亞,基督內的恩寵與希望”為標題,是該委員會15年來的反思的成果。天主教與聖公會國際委員會是在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和聖公會前領導人蘭西博士的授意下於1982年成立。這次發表的聲明則是委員會所發表的第五個文件,也是天主教與聖公會進行的第二輪神學對話的結論。聲明承認在天主教和東正教中非常重要的對聖母的敬禮,不應該是導致天主教和聖公會兩個教會神學上分歧的原因,因為這個敬禮的基礎是在聖經和基督信仰中,因此可以看作是聖公會的信仰遺產的一部分。聲明解釋說,通過雙方對童真瑪利亞共同教義信仰的分析,委員會要為對聖母始胎無原罪教義和聖母升天教義的共同的詮釋準備道路。
時間: 7/1/2005 (星期五晚) 5-7:30pm報到
至 7/3/2005 6:00pm晚餐後結束。
費用: 包括三天兩夜住宿,六餐及保險
成人:$145.00, 全職學生: $95.00
孩童 (6 至12 歲): $50.00, 五歲以下孩童免費
成人組請預先閱讀神父的作品Healing Wounded Emotions:
Overcoming Life’s Hurt ﹔中文譯本,由田毓英翻譯,光啟文化出版,請向江行文洽購。為使我們的家庭與教會大團體凝聚在一起,都蒙受上主更大的恩寵,請團體為此活動代禱。請預留時間,並盡速報名。有財務困難需協助者可與鄒神父202-210-0358 或高紹舉301-251-6742聯絡。總召集人高紹舉。網站http://olcpm.catholicworld.info/
地點:Room100,Main Hall,Trinity College,125 Michigan Ave, NE
*
6/8: Mary &
Martha: Contemplatives in Action
Speaker: Dr. Susan
Timoney, STD, Vice President of EPS
*
6/15: Hannah,
Tamar, and Naomi:
History-Making Mothers in Ancient Israel
Speaker: Sr. Joan
Cook, Ph.D., Professor, WTU
*
6/22: When Sisters
Pray
Speaker: Charlene
Howard, Catholic educator and co-author of the publication,"Hallelujah
People: Daily Reflections on the Gospels,"
1.
6月26日彌撒之後團體將在Wheaton Regional Park 舉行野餐。請預留時間,並留意後續報導。
2.
因閻德龍神父簽証問題﹐必須更改來美的行程,原訂於7月29至31日的三天兩夜粵語避靜也將改成7月23日(星期六) 一日粵語避靜。避靜地點是Missionhurst (4651 25th Street N, Arlington,
VA 22207) 。報名請聯絡黃靄儀(Susan Wong
703-319-7742) 及丁家鵬(John Ting
703-242-3605)。請留意後續報導。
1.
聖瑪利教堂的本堂神父榮陞蒙席,該堂議會定於六月十八日(星期六)下午五時彌撒慶祝他的榮陞及晉鐸25週年典禮,希望教友們能積極踴躍參加。
2.
劉昭宇先生於五月二十二日接受了甄選禮,他將於不久後領洗,請大家為他及他的家人們祈禱。
English
Ministry Events and News
Events around the Country:
Monthly/Weekly
Events :
1st Sat. of each
month – Help serve dinner at Mt. Carmel Homeless Shelter
Contact: Hao Lan Chai
Love
of Christ Fellowship (LOCF) Ev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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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
TIME |
ACTIV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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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5:30 (dinner) 7:00 (meeting) |
LOCF Mee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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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 |
7:00 |
LOCF Meeting |
AGE GROUP : LOCF is for 7th - 12th Graders
YABS is for College and Young ProfessionalsLOCF CONTACT : Jonathan San (jysan2001@hotmail.com) Liz Hum (LanLan312@gmail.com) YABS CONTACT : David Tang (empdavid@yahoo.com)Jason Mao (mm1@gl.umbc.edu)
Please check http://www.geocities.com/locfygyabs for updates.
Pope’s Intention for June 2005 (六月教宗祈禱意向)
General: 為世界成憶上萬的難民祈禱──願他們能獲得到基督徒所獻出的關愛與援助。For
the millions of refugees in the world: may they receive brotherly love and
concrete aid from all Christians.
Missionary: 為所有基督徒祈禱──願他們深深體會至聖聖體是教會心臟命脈之源。For
Christians: may they come to an ever deeper realization that the Most Holy
Eucharist is the pulsing heart of the Church.
代禱欄:
1.
親人未認識上主及久未進堂的:卡洛的父母,黃及鮑的夫婿,于豐義的子侄,高、楊、莊、劉家的子弟,劉、楊、孫家的兄妹。
2.
求身心平安的:孟主任的太太、周、劉兩家的兒子、海倫、葉太太、董媽媽、胡南芳的雙親、李醫生的母親、姚姊妹、李怡楷、國玲的母親、Mike P.、莊Agnes的母親莫蓬女士、雲華的奶奶、王慶雲姊妹。
3.
為求職、辦身份的:蘇老師。
4.
為在學、畢業的:學生神父、修士﹔張化安神父、呂康強神父。
5.
暑假期間,多項活動,如家庭營,避靜等﹔旅行在外的。
6. 為亡者: 江國富的母親江陳夜月女士(5/7於台灣過世)、毛俊生的姑姑、孫效智的妻子萬淑宜女士、李鐘平(孫鐘奇的母親)、周阿根老先生(生前常與西班牙太太來中國城參加彌撒) (5/17過世) 、李麗的姨媽曲淑玉女士(5/7於加州過世)、劉道壯的父親劉恩廣先生(5/20 於台灣過世) 、陳莉莉的大姑姑(5/3於台灣過世)。
7. 為世界和平
應為眾人祈禱:這原是美好的事,並在我們的
救主天主面前是蒙受悅納的。(弟前2:3)
如需代禱,請電雲鳳301-847-0188或孫老師301-610-9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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